其实,楚惟想问的是:“小黎啊,你都跟朝安在一起了,为什么要相亲啊?”
“他骗我。”黎暮娇滴滴的向郁淮和楚惟告状。
郁淮挑挑眉,十分感兴趣:“他是怎么骗你的。”
黎暮把傅朝安披马甲,假装被扇嘴巴的事,一五一十的说给两人听。
楚惟听后拍了一下桌子,转头哄道:“有一说一,第一件事,确实是他的错,但他主动脱马甲,就是在主动认错,可以被原谅。”
“至于,第二件事…”他瞥了眼郁淮,贴在黎暮耳边说,“你把他拽上床,银链儿一绑…”
黎暮被楚惟滔滔不绝的经验分享,说的脸红,“哇哦,原来你这么猛,这么多年我都站错攻受了吗?”
“你没有,别听他吹牛。”
郁淮不用想就知道楚惟在说什么怪怪的东西,他一把捂住楚惟喋喋不休的嘴,用眼神威胁他。
再敢多说一句,回家就让他下不了床。
楚惟服软,乖乖点头,对着黎暮问道:“哥哥刚才说的你都要记住,你可以试试,他以后绝对不敢再骗你。”
傅朝安隐隐感觉楚惟没教她什么正经东西,立刻捂住黎暮的耳朵,催眠道:“你什么都没听到,别听他乱教,好孩子都让他教坏了。”
“我全都听得清清楚楚。”黎暮的桃花眼眨了眨,她贴上傅朝安的耳朵,把听到的大致转述一遍。
傅朝安的耳根当场红透了,“这…这不太好吧。”
黎暮把他的变化收于眼中,笑眯眯的说:“我觉得可以,我觉得ok。”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