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深陷在回忆中,他也因为那声“哥哥”变得再次面红耳赤,心跳加速,辗转难眠,心里,脑海里都是她,就连身体也因为她反应剧烈。
让他魂牵梦绕。
凌晨三点,傅朝安彻底没了睡意,他洗了澡,换上了晨跑穿的运动服,在床头柜里胡乱抓了一包烟,就去了阳台。
傅朝安宿舍的阳台正对着二号宿舍的阳台,他望着二号宿舍阳台挂着的玫红色训练服,一动不动的想着什么。
直到二号宿舍的灯突然亮了一下,黎暮的身影出现在阳台,隔了几十秒身影消失,灯灭了。
那时是五点四十分。
五分钟后,傅朝安的手机响了,手机里的app显示,黎暮在五点四十五分打卡离开了宿舍,他鬼使神差的跟了出来。
出了选管的宿舍楼,他就看到黎暮鬼鬼祟祟的,以垃圾桶为圆心绕了三,四圈,东张西望的,肚子那里鼓鼓的。
一看就是趁着天还未亮,来“销赃”的。
傅朝安想上前把她抓个正着,但他内心深处一直有个声音,那个声音阻止了他的脚步。
黎暮到底是在整他,还是有点喜欢他?如果是在整他,他被撩的脸红心跳的算什么?
一个问题浮现在他脑海中:他到底是来挖她的黑料的,还是来送人头的?
他慌了,既认不清自己的心,也理不明黎暮的思绪,也许,他需要一个人冷静一下。
所以,他做出了生平最怂的决定——躲。
在黎暮扔完垃圾,准备回宿舍,转过身,两人视线交织的一瞬间,傅朝安就决定要躲着她。
他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