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起不到什么作用,但劝学的姿态要端正,有句名言说得好,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下课了老杨让各组最后一排同学把勾选校服的清单传上来,谢遥随便帮颜洲勾选了个红白杠的一起交了上去。老杨都走了,班里还有同学聚在一起讨论校服的问题。
“班长,你选的哪个呀?”
谢遥苦笑道:“我觉得哪个都差不多啊,有得选么?”
“是啊是啊,我也觉得都好丑。这不就是让丑得里面选不那么丑得?”
有个沉迷学习的女同学突然问了一句:“欸咱们月考的范围划了吗?”
顾嘉阳懵懵懂懂地插了句话:“月考,什么月考?老杨有说要月考吗?”
李雪:“这周结束就是月底了,你说是什么月考。”
顾嘉阳跳脚:“卧靠?怎么都要月考了???我感觉才开学没几天啊???”
边上还有几个同样懵懂的小伙子:“啥啊?这都要月底了??”
对于月考,谢遥一点不慌,别说不慌,这边的高考他都不慌,毕竟都是过来人了。
但限定词是“他的月考”和“他的高考”,如果换成“颜洲的月考”,他是真的有点慌。
老杨看后面几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催道:“大家快点把单子传上来。”
三班同学看了眼手里的单子,不得不开始在矮子里面挑将军。
顾嘉阳垂着头翻手机,手指灵活地戳着屏幕,突然大声道:“二部的好像在倡议集体抵制新校服。”
这话戳中了好几个同学的小心脏,连忙围到顾嘉阳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