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余接过玫瑰,笑问:“哪来的?”
裴景宏不急着回答,先凑上去吻他。
玫瑰香气不浓,但胜在热烈。花瓣上一滴水珠缓缓流下来,也似乎沾了浓艳,滴在唇上,雾气蒙蒙间裴景宏的睫毛一颤,抬眼看他。
烛火映照在眼里有一种奇异的暧昧眷恋。
唇是软的,微凉,麻麻酥酥,终于抵不住的被撬开。
陈余专注的吻他,离的这么近,可以很清楚的看见狐狸眼里迷蒙又潋滟的水雾,裴景宏眼尾浅浅红着,妖冶又天真的样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坐在陈余腿上,衬衫松垮,彼此贴合。
谁还在意没吃的晚餐呢。
“去楼上,”陈余低声道,嗓子微哑,磁磁的让人耳朵发麻,“好不好?”
裴景宏挽住他脖子无声点头。
什么毛病,家里有床不做,到外面来吃个饭勾起火来了。
电梯里裴景宏靠在陈余怀里轻声喘气,电梯一停,外面走进来又一对。
裴景宏没在意,懒懒的头埋在陈余颈窝,轻轻咬了一口。
陈余:“快到了。”
裴景宏轻声“嗯”了声。
到了。
陈余扶着裴景宏出了电梯。
留下听到弟弟声音的裴茵,推开男伴满脸见了鬼的看向把她弟弟拐走的老狐狸。
老狐狸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她弟弟在老狐狸怀里乖得很。
裴景宏:“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