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接了个电话，接完之后就成这样了。”

“该不会是老板娘带球跑了吧？”

“呸呸呸，别胡说。”

……

季笙不知道当天的自己是怎么会到家的，一打开门，袁凉从沙发上起身，走了过来，季笙看着他轻声问道：“怎么又没穿鞋？”

袁凉低头一看，还真没穿鞋，其实也不会怪他，他好不容易改了不穿拖鞋的毛病，没想到怀孕之后肚子越来越大，他也不好附身，季笙又喜干净，鞋什么的都会收进鞋柜，也不会任由袁凉扔在地上，于是他又开始不穿鞋了。

“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袁凉为了让季笙忘了这一出，主动靠上去搂上他的脖颈。

“为什么不告诉我？”季笙问出口的瞬间才知道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有多苦涩。

袁凉茫然抬头，“什么？”

“终止妊娠的事。”季笙哽咽道。

大概这就是报应吧，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袁凉笑着说：“疼的是我啊，你有什么委屈的？”

“我们不生了，好不好？”

袁凉：“不好。”

也许就这么一次，他能和肚子里的小崽子相遇，“他出现在这里。”袁凉指着肚子，“这是那场意外带给我们的礼物，更何况现在已经没有拿掉他了，他已经是个小生命了，有了自己的小心脏。”

季笙只知道袁凉是给他带来的礼物，除此以外什么都不值一提，“你知不知道会遇到什么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