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宋母也就当儿子一样对待季笙了。

宋父问季笙:“你……”宋父突然泄了一口气,“季老做的那些事我都听说了。”他说的是季微安绑架袁凉要挟季笙的事,“我听说季氏的股份现在大部分是在你手里?”

“嗯。”

“季老没说什么吗?”

“说了,他要见我,不过我最近太忙,没时间去见他。”

宋父欲言又止,叹息一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季笙的肩膀,扭头瞪了一眼自季笙进门后就退后十步的宋子晋,转过身离开了。

“我去,你也不知道早点过来,你要是再晚来那么一分钟,我说不定就被打死了。”宋子晋装腔作势地捂着胸口,抿了一口放在办公桌上已超过24小时的白开水。

“那倒不至于。”

宋子晋翻了个白眼,朝着季笙走了过来,坐在原来宋父坐过的位置上,背靠在沙发上仰头长叹一声,“单身是原罪啊。”

宋子晋不是没有谈过恋爱,只是那场恋爱伤的太深,让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触碰一段感情。

七年前,宋子晋那个时候正好大学,在大学里他遇到了那个人,那是一个来自亚洲的oga,非常清纯的长相,当时宋子晋就听到无数关于他的新闻。

某一日,两个a国学生用他们的语言站在距离宋子晋不超过两米的地方交流着,“听说了吗?那个来自亚裔oga。”

“哦,当然了,来自东方的oga,美术系的大一新生oga,是个很清纯的美人啊。”

于是后来,宋子晋真的看到了那个传闻中的oga,他第一次觉得那帮a国佬的审美回归了正常,的确,是个很清纯的美人。但是那个时候的宋子晋只把他当作是一个很清纯的oga,一个美人,除此以外没有任何想法。

没想到,他很快就认识了这位oga,他说他叫宁绪,是个江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