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过让袁凉去死,但是一想到那是一个鲜活的人,他就下不了手,现在他只能漠然的看着眼前的所发生的一切,就好似自己只是一个过客。
“这是犯法的,季微安你清醒一点。”简洛最终还是喊了出来。
季微安举起猎枪对准他们,却迟迟没有开枪,他的枪慢慢低了下来。
最后他松开扳机,“你们走吧。”
……
袁凉一直被季笙护在身后,双手还被绳索束缚着,他轻轻将下巴挪到季笙胳膊上蹭了蹭,“帮我解开绳子。”
话音毕,他隐隐约约听到季微安喑哑的声音。“你们走吧。”
就连季笙都明显的恍惚了一瞬,继而扭头盯着他,他看不到季微安的表情,只能揣摩着他这么做的原因,疯子做事向来没有任何逻辑。
“你为什么突然要放了我们?”
“你来时应该报警了吧。”季微安不咸不淡的说着,从兜里掏出手绢仔细擦拭着枪管,他嘴角轻微勾起笑了起来,“我就是吓唬吓唬你,小侄子,以后可得好好生活。”
他说的这句话就好像是临终的告别,也是对这十几年傀儡生涯的作别。
季笙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见他从容地拿着枪走了出去,打开门的一瞬间门外一大批警察涌了过来,季微安一点儿也没反抗很是配合的交出了自己手里的猎枪。
随后有警察闯入确保人质安全,以及带走简洛。
这一场华丽的闹剧终于在西北一座孤寂的小城中某一处不知名的角落落下帷幕,季笙和袁凉在一众人的保护下离开现场。
接着他们乘坐警车到达警局,面前是一位年纪看上去刚过四十多的中年警察,样貌平平,一副老实随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