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凉听得懂,如果现在去医院,肯定还来得及,可他却不怎么想了。
他伸出手一下一下的在自己的肚子上转着圈,指尖触碰到肚皮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感觉到了来自那之中的一阵心跳。
于是袁凉笑着告诉陶安荣,“我一点儿也不委屈。”
陶安荣对着袁凉温和的笑了笑,站起身捋顺了自己的裙子,“晚上准备吃什么?”
“红烧肉!”
袁凉要搬出去的事是在晚上吃饭的时候说出来的,陶安荣没有反对,倒是老袁鼻子狠狠出气似乎很是不爽,只是碍于陶安荣的脸色没有发作。
他只能化悲愤为食量,一连吃了五碗米饭,吃到最后连连打嗝,陶安荣也没拦着他直接给他一瓶威士忌,老袁又开了一瓶威士忌眼睛直盯着袁凉。
“老子养这么大的崽子被这么被拱走了?”
袁凉被他盯得倒是有些羞愧,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嘴里还嗫嚅一句,“话倒也不能这么说。”
……
第二天一大早,趁着老袁酒还没醒,袁凉就拉着自己的小行李箱离开了。
季笙这次安排的住处是市中心的一处小区,保安反复确认了几遍袁凉的身份,最后给袁凉输入面部识别和指纹这才恭恭敬敬的目送袁凉离开门卫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