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受个锤子,快跟老子出去!”
陈述撇撇嘴,“你说来个oga和你一样就好了,这相处,多轻松、多自在。”说着陈述醒悟了一瞬,憨憨一笑,“忘了,你也是oga。”
袁凉忍着想要一脚踹死对方的念头拽着陈述出了酒吧。
“咦?星期八?”
“怎么了?”
陈述突然蹲在路上笑了起来,又哭又笑,“老子都这么贱了,我……他居然还是看不上我。你知道他怎么拒绝我的吗?”
袁凉不知道陈述说的人是谁直接问他:“他说了什么?”
“他说……他喜欢oga,他一个oga居然喜欢oga!他就是在拒绝我,连拒绝的理由都不愿意好好想想。”
说够了,陈述抱着路边一棵树直接吐了,“袁凉,我好难受啊。”
所谓爱情,袁凉没有陈述理解的那么深刻,也无法做到感同身受,只能站在路边,暴露在不知道潜伏在何处的镜头之下安慰着陈述。
“也许你们不适合。”
陈述恍恍惚哭的更大声了,他忍不住控诉袁凉,“活该你单身到现在!”
袁凉冷漠的“哦”了一声,拽起陈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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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天灰蒙蒙的,云惨淡的压了下来,还没到早上大雪直接飘了下来,袁凉穿着纯棉睡衣趿拉着拖鞋站在占据着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前。
陈述昨天晚上被袁凉扔到一家酒店了,天刚亮袁凉就接到了对方助理的电话。
“袁先生,陈总之前办公手机里只存了您一个人的私人电话,所以我才会把电话打到您这里,请问他现在和您在一起吗?”
袁凉报了个地址,是一家京城又名的五星级酒店,以前袁凉离家出走就会住在那家酒店里,他去的时候前台早就换了,已经不认识他了,不过袁凉还是给陈述订了他最初会住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