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凉瞬间乍起推了他一把,“吴老板您这是想干什么?”

死胖子玩味十足的看着他,“小袁啊,我想干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

袁凉微笑着右手转到身后拿捏这死胖子刚刚摸过自己的爪子,“滚!”

话音落地,投资方立马炸了,之前伪装出来的一副样貌被丢弃一旁,死胖子指着袁凉叫骂,“出来卖的,装什么贞洁烈夫,你今天要是敢走出去,明天就是你的封杀之时,我告诉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还就喜欢吃罚酒,不过吴老板,你的罚酒我还真看不上。”

“你说什么?!!!”

袁凉说着脸上的潮红已经完全掩盖不住了,加上的他声线和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睛,如同蛊惑一般将人吸了进去。

投资方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个小玩意儿怎么可能让他走,“张耀给我拦住他!”

那位张导拦在门口,腆着一张脸向前劝说道:“袁凉,你要知道多少人爬吴老板的床都爬不上去呢,这也是你的一个机会,以后你的资源就被吴老板给包了,你可以大红大紫,你甚至可以拿到影帝、视帝甚至参加国外大制作的电影。”

袁凉极力的压制自己,他已经不能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必须马上离开,“就凭你这种人拍的戏?做做梦就好了。”袁凉并不打算和他多说,他此前一直练习散打,就这么个绣花枕头不在话下。

不一会儿包间里传来三个粗壮汉子粗狂的喊声,“啊!”袁凉给杨尧老婆打了电话说了地址之后一个人晕晕沉沉的离开了餐厅。

药物的刺激加上本身的信息素紊乱催促发情期提前到来,袁凉一个人站在大街上颤抖的从衣兜里掏出一支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