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乐点了下头，从桌子下面翻出一包零食丢给他：“如果饿了先吃点垫一下。”

谢凌云见是薯片，便撕开袋子拿了一片送入口中。

吃了一会儿薯片后，谢凌云觉得脑子里更加昏沉，他想站起来去卫生间洗一下脸，刚起身，腿软了一下，又坐回了沙发里，他抬手揉了揉眼，寻思应该是低血糖犯了。

他刚想问唐乐有没有糖或者巧克力，外面响起敲门声。

唐乐起身说：“饭来了。”

谢凌云点点头，看着唐乐往外走去，便没有问他要糖，心想吃饱了应该就会好了。

唐乐很快就拿着饭菜回来了，他把餐盒摆在桌子上，碗筷递给谢凌云，又开了两瓶啤酒：“喝一点吧，解乏。”

谢凌云没拒绝，接过了啤酒。

两人边吃边聊，饭吃到一半，谢凌云头晕得厉害，他盯着桌子上的啤酒看了一眼，心想也才喝了大半瓶，应该不会是醉了吧？还是说低血糖会加剧醉酒？

唐乐似乎也看出了他不太舒服，探过腰看着他，装作一脸关切的样子问：“凌云，你怎么了？”

谢凌云努力睁了一下眼：“我有点困了，你朋友什么时候忙完啊？”

唐乐拿起手机说：“我再打过去问一下吧。”

谢凌云点点头，看着唐乐打电话。

虽然只隔着一张桌子，但是谢凌云看唐乐却有点雾里看花的感觉，人看着不甚清楚，声音听着也觉得飘忽，渐渐地他眼皮子越来越重，唐乐电话还没打完，他便沉沉睡去了。

……

到医院的时候，雪已经下大了，温志远下车后径直去到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