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导致，睡得迷迷糊糊、虽然在刷牙但其实还没有清醒的杜倚松，一开门便是一张大脸怼在眼前。

大脸上冒出了些许胡茬，眉梢嘴角隐隐透露出疲态，唯有双眼炯炯有神，泛着不正常的光。

因为距离过近，在杜倚松迷蒙的眼睛里这张大脸甚至有点失真，他完全没有捕捉到此脸往日的帅气，反而被吓了一大跳。

被吓一跳还不要紧，关键是杜倚松下意识就深吸了一口气——

节奏太快，会厌软骨没有成功盖上，于是嘴巴里的泡沫瞬间被反呛了出来。

无数小飞沫往四周喷去。

离得最近的吕修峦首当其冲，接受了一番真爱的洗礼。

这个倒霉蛋满脸都是星星点点的白色泡沫，其中有一坨大的，非常不幸地喷入了他还没来得及闭上的口中。

说来吕修峦的口腔也是容纳过许多来自杜倚松的东西，除了中秋夜有幸欢迎了杜倚松的舌头以外，还总是不幸中招，品尝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前有那人的酒嗝，今有刷牙的泡沫。

当然未来肯定还会有更美妙的东西等着他，的嘴巴。

杜倚松手忙脚乱帮吕修峦擦脸，越擦越糊。在这期间因为觉得场景太过滑稽，还不小心又喷了几次。

最后，两个人一起去了洗漱间才收拾妥当。

杜倚松边把沾上泡沫的睡衣放进洗衣机，边听吕修峦在一旁念他的书单。

“唔，你住院那会儿我把很多青少年必读名著都一起买了的，虽然后来没让你学习语文历史，但那些书应该还在，我一会儿去储物间找找。”

吕修峦点点头，他为了让自己的意图没那么明显，还故意在书单里添加了一些和爱情无关的名著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