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修峦一脸茫然地抬起头：“嗯？”

赵特助有一瞬间开始怀疑自己的记性，难道真的没给？

余光瞥见那几份文件正完整地躺在办公桌旁边的台几上，“就在那里。”赵特助边说边往台几上走，把文件拿了起来。

吕修峦侧身看过去——

坏了！

他想着重要的项目在节前都做得差不多了，今天下意识就觉得没什么活干，可以摸个鱼。

上午赵特助把文件交过来时吕修峦正在列书单，随手拿着东西往旁边一放，准备把书单列完就看合同，结果最后忘得一干二净。

但吕修峦有一个最大的本事就是绝不承认错误，他高深莫测地“嗯”了声，也不解释没看的原因，朝赵特助伸出手：“给我吧，下午两点前过来拿。”

赵特助以为老板有自己的考虑，点点头准备离开，结果就是这么一点头，他看到了吕修峦的屏幕。

那是什么？

被放到特大号的老年人字体，让赵特助不需要眯着眼就能看清楚上面的内容——

“将奴搂抱去牡丹亭畔，芍药之边，共成云雨之欢……”

哦。

艺术。

文学。

可为什么要在这种盗文网看？吕总买不起正版书籍吗？把网页改成无图模式也掩盖不了那是盗文网的事实啊？

噫（嫌弃），赵特助再次瞟了瞟吕修峦红润的面色，就这尺度也能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