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建国围着围裙，一边跑一边用围裙擦去手上的水滴。

仔细地看了一眼，道：“差不多，你把它再向上一点，这样贴着好看些。”

“这样？”钟菱玉将手里的chūn联往上面移了两厘米，钟建国仔细看去，“嗯，差不多了，贴好了就下来，你站在上面，老爸总是担心你摔倒。”

钟菱玉嘿嘿一笑，把chūn联贴好之后往下面一跳。

“爸，我哪有那么娇气，走，我去厨房帮你洗菜。”

“不用了，这天冷，水更冷，你没事就去看看你奶醒了没有。今天是年三十，咱们一家人怎么也得坐在一起吃顿年夜饭。”

说完，钟菱玉看到钟建国脸上闪过一丝抑郁。她知道，钟建国是又想到了以前家里人多的时候。

她，完全没什么感觉，前年到这边来了之后，无论是去年过年，还是今年过年，主角都是她和钟建国两个。

去年，他们因一件小事被赶出村子，今年，那些人又因为各种各样的事件，从那个家里离开。感慨，她是不会感慨的，老家那群人就是活该。

包括现在躺在家里的周桂芳，也是活该，她自己造下的孽就要自己去偿还。要不是为了成全钟建国的孝顺心，加上周桂芳并没有实质性地对她做出什么伤害，她早就把人赶出门了。

去书房那边看了一眼，人醒了，正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奶……”钟菱玉刚开口，突然客厅里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吵得人脑仁疼。

“我先过去看看。”说着，她迅速跑了过去，一把拿起声筒，那要命的铃声终于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