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疯了不成?那可是开元境和洗身境的妖邪啊……”

目睹着秦阳夺刀而去,窦青脸色骤变,下意识地想要规劝。

但,秦阳压根儿没听,充耳不闻。

径直冲出城门区域,便是直奔人面灯笼飞奔着杀了过去。

什么开元境,什么洗身境,他压根儿没有在意。

窦青的话,都是没有来得及说完,秦阳的身影已经距离他很远。

“疯了!疯了!他真是疯了!居然跑去开元境和洗身境的妖邪面前撒野?”

窦青急得跺脚,他是很欣赏秦阳这个人才的,不忍心看着秦阳就此殒命。

奈何,秦阳一意孤行,压根儿不听他的劝告。

“头儿,人各有命,由得他去。”

其他衙役见状,则是不以为然。

甚至,其中两人更还有些幸灾乐祸的快意。

“人若想要求死,我们是阻拦不住的。”

“狂妄无知的蠢货,死则死矣,免得留下来,以后再在关键时刻害了我们。”

两人相视一笑,鄙夷地发声。

言辞之间,尽显对秦阳的不悦和埋怨。

窦青瞥了两人一眼,眉宇紧锁,没有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