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婶婶,告诉你一个秘密。”锦心捂着嘴悄悄说。
“哦,什么秘密?我最爱听秘密了!”桑宁配合着用神秘的口气说。
“四叔昨天又尿裤子了!”
桑宁:“??????”
“!!!!!!”
“不会吧?你弄错了,是不是四叔裤子不小心弄了水被你看到了。”
流放时,霍长安不能自控,大概是被锦心看到过,所以她用了一个又字。
“不是不是,是祖母和大伯母说的,锦心没听错!”
锦心有点委屈的嘟起嘴,“你是四婶婶我才说。”
当你自己人才说的!
桑宁赶紧哄:“信你,信你,祖母和大伯母说什么了?”
指定是这小家伙听错了。
霍长安的腰都好了,当然不可能再失禁。
“祖母说:老四小裤又污了。大伯母说:这几日天天一早洗。”锦心学着俩人的口气重复。
“祖母就说:就两条怎么换的过来,你再去扯块棉布,我给缝两条。”
桑宁挠挠头,霍长安只有两条裤衩子吗?她还真不知道。
天天洗是因为他爱干净,跟污不污有什么关系。
再说裤衩子就要天天换啊。
“哦吼,这个秘密你没告诉别人吧?”
“没有,只告诉了四婶婶。”锦心露出小牙齿,有点讨好。
“乖~谢谢小心儿的信任,四婶婶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四婶婶,人真的不能生猫崽吗?”小锦心的眼神飘向了桑宁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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