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个多月后,沈鹤亭才闲暇下来。

第一日他去了皇后宫里。

第二日他理所当然去了崔时语宫里。

到了第三日,王茵本以为陛下会来她这里,没想到沈鹤亭竟然去了梁媛那里。

天气越发热了。

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王茵忍不住将茶盏扫落在地。

陛下宠幸崔时语也就算了,梁媛凭什么跟她比?

马上崔时语的胎就三个月了,陛下将崔时语护的滴水不漏,等崔时语这一胎坐稳之后,她怕是再没有半点下手的机会。

接下来的日子,沈鹤亭挨个将后宫走了一遍。

他独独没有去揽月阁。

如此一来,前朝后宫再没有半点怨言。

除了王茵。

这一遭走下来,已经进入五月,马上就是端午了。

端午也算是大日子,宫中自然有宴,要宴请文武百官还有其家眷,到时候自然少不了热闹。

自从沈鹤亭免了崔时语请安之后,崔时语便甚少出来,扪心自问她对陛下也不是那么信任,当初求陛下庇佑他们母子的时候,她心中其实是存了试探的。

她想要看看陛下究竟想不想要她腹中这个孩子。

倘若陛下不想要她腹中这个孩子,自然有的是机会除了这个孩子。

所以这些日子,她不仅防着外头那些明枪暗箭,同时还提防着陛下。

对陛下的提防之心,甚至远胜他人。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陛下竟然真的一心一意护着她腹中这个孩子,有陛下护着,谁的手也伸不进来。

倒是让她平安度过了前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