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抓住安小暖的手,吞吐道:“这……这不还是疯了吗?那坏掉的……坏掉的蛋哪里能吃啊?”
“是啊阿娘,那蛋又黑又臭,光闻着我都受不了,您还要拿来熬粥?”
二宝也过来抓住安小暖的手,哄道:“我错了,阿娘,我错了还不行吗?
我以后再也不调皮了,我不笑话您了,您在我心里永远是最能干的阿娘!”
说到这,二宝开始掉眼泪:“阿娘,呜呜……您……您不是常常跟我们说,胜败乃兵家常事,没人可以一直成功,也没人会一直失败吗?
这次失败了不打紧,下次咱们再改进就是了。”
“呜呜呜,阿娘……”
三丫也哭着过来,抱住了安小暖的腿:“阿娘,您……您还告诉过我们,如果以后我们遇到了失败,千万不能着急,得以平常心看待它。
您也要一样,阿娘,别急,咱们慢慢来……”
“可以啊你们。”
安小暖看着泪流满面的二儿子和小闺女,哭笑不得:“平时看着一个比一个皮,我一说大道理你们就会点头敷衍我。
没想到,原来我跟你们说过的话,你们记得这么清楚呢?”
“阿娘说过的话,我们……我们都记着呢。”
三丫哽咽道:“可是阿娘,您别光教育我们,自己也要……也要保持平常心啊!”
“是啊小暖。”
刘氏抹了把眼泪,便伸手摸了摸安小暖的头:“娘知道你当家不易,压力很大。
但做小吃食嘛,哪有次次都成功的?
你以前劝孩子倒是劝得好,怎么到了你自己身上,你就……唉……”
“呜呜呜,小暖婶子……”
“小暖婶子,您别吓我们啊!”
“婶子,您还有刘奶奶和大宝二宝三丫要照顾,可千万不能想不开,呜呜……”
旁边的刘磊落和毛大盛几人也被眼前的一幕所感动,呜呜哭了起来。
一时间,整个灶房都是哭声。
唯有大宝一个人,静静站在安小暖对面,面露无奈地看着这一切。
安小暖见状,知道这还有个明白人。
于是,便问大宝:“儿子,你来说说,究竟是我吓他们,还是他们吓我?”
大宝被点名,终于开口:“行了,别哭了,你们都误会阿娘了,阿娘没疯。”
此言一出,灶房里的哭声戛然而止。
大宝是读书人,功课又好,还是家中长子,所以他在家里还是有一定威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