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聚难得,并不想浪费这时日,所以更倾向于回家去。
到家时,宁氏已经准备好膳食,谢怀慎也难得回来用晚膳,一家四口难得团圆。
谢家没有那么重的规矩,吃饭时也喜欢聊上几句,谢怀慎问的必然是乡试之事。
宁氏不满道,“又未发榜,便是问他,他又如何得知这个。”
谢怀谦笑道,“虽未发榜,却也有点把握,前几日山长将我等聚集起来浏览我等乡试文章,对我的文章赞不绝口。不出意外,榜上有名是没问题,不过究竟多少名,端看主考官大人及房考如何定夺了。”
乡试考完不是结束,后头要经过一系列程序。
考生考卷要将姓名籍贯弥封,之后再由专人将文章抄录一遍,防的便是有人通过字迹认出人来,为的是公平性。
之后考官阅卷,再评出等级,并不是件轻松的事。
宁氏不懂这些,只拍着胸口道,“谢天谢地,能中举就好。”
放在两年前便是秀才他们都不敢想,如今竟开始肖想举人了。
舒婉笑眯眯道,“您大可再畅享一下进士。”
“进士?”宁氏虽也是秀才之女也不敢想那些,“进士待日后再说,只要中举,咱们谢家也就跳出农门,由农彻底转为士了。”
如此,一家人俱都开心。
待回房后,谢怀谦便抱着舒婉道,“婉儿觉得我能中进士?”
舒婉道,“自然。”
谢怀谦犹豫,“若明年我未能中进士呢?”
舒婉看他,“那就三年后再战。”
谢怀谦哭笑不得,“所以必须得中进士。”
“那必然是的,只中举,我们没门路,根本不能授官,便是授官也只是芝麻小官,没个屁用。”
话糙理不糙,谢怀谦知晓舒婉说的是实话,便点头,“我定会加倍努力。”
两人相视一笑。
又默契的烧水洗澡。
待上了炕,谢怀谦便靠过来,“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