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觉得因为我的虚弱期成为了推动他们犯罪的双手,所以觉得很不是滋味。”
沈玉楼伸直两只脚踩了踩。
“对你也好,对他们也好。”
“特别是对你。”
“感觉这跟我的职业目的背道而驰了。”
“怎么说呢,emmm好吧,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池渊突然感觉自己不知道要怎么去反驳。
对于这种多愁善感的性格,好像总会想很多很多东西。
感觉他就算安慰了沈玉楼也会继续想,所以还要看他自己。
“这么简单的你都不会安慰?回去吃多点大头菜去。”
沈玉楼恨铁不成钢地弹着他的额头,伸出两只手模仿着两个小人的对话,嗓子捏来捏去的。
“你应该说:那虚弱期是你能控制的吗?”
“那我就会说:不是我能控制的。”
“然后你就会说:那不就行了嘛?愧疚什么?有什么好愧疚的?”
模仿着模仿着沈玉楼自己就笑了出来,这说话的调调,跟池渊学了个十成十。
“你自己都开解完你自己了,还要我说啊?”
池渊听着沈玉楼模仿的对话也笑出了声。
“好啦好啦,跟你探讨探讨人性找个聊天话题而已。“
沈美人盘腿托着脑袋看他,顺便拔了根狗尾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