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继续赶路的时候,远方响起了巨大的落水声。
侍从屈膝回头,给了沈玉楼一个“你看,又有傻子去听故事了吧”的眼神。
本来沈玉楼是都觉得他们是傻子的,可是看到他们这副明明知道结局,却还趋之若鹜的样子。
自己也想要当一回傻子了。
从清晨走到太阳高照,沈玉楼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房子。
麻利地打了桶热水洗了个澡,沈玉楼随手将衣服搭在屏风上,抱着自己心爱的被子陷入昏睡。
谁,到底是谁连他睡觉的时候也要压着他?
沈玉楼抱着被子往上拱,想要把身上的重物拱走。
关键是这个重物还怎么拱都拱不走。
池渊来了?什么时候来了?
他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自己身上空无一物。
怎么回事?鬼压床?
挣扎着从被窝里爬出来,沈玉楼下床喘了口气喝水。
看了看窗外的夜色,这是一觉睡到晚上了?
他打了个哈欠,自己是真能睡啊。
把小崽子抱到被窝里,又把崽崽的仓鼠塞回到崽崽怀里让他抱着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