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领命。”
黑衣人答复过后就跳上了房顶,彻底不见踪影。
小家伙在睡梦中把捉着花枝的手手脚脚都打开了,连同花枝一起在半空中摇晃。
“真是一只小笨狐狸。“
池渊用手定了定晃动的花枝,低头重新作画。
晋王府
沈玉楼窝在自家床上百无聊赖。
屋顶上一大堆黑衣人在飞来飞去,于是他将摆烂位置挪到了窗户边。
伸出手指头数着到底有多少个黑衣人在飞。
“真是无聊的一天啊。”
数累了,沈美人双手托举着自己的下巴。
男人不在,孩子不在,他还有什么消遣时光的法子?
要不去皇宫吧?
就今晚!
去把自家孩子抢回来?然后再踹池渊两脚?继续打完上次没打完的假?
可是池渊会不会又要把自己拉出去砍一遍?
把孩子抢走了然后把池渊踹了?
也不是不行。
可是攻略怎么办?
再来一场霸王硬上弓?
短短几十秒,无数的想法涌现在沈玉楼的脑海。
周围安静地让人心慌。
恨恨得咬了一口中午送来的馒头,硬得可以敲碎核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