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连赢十局之后,他们看那锦辰的眼神就变了。
“诶诶诶,等会。”络腮胡大汉拦在锦辰面前,满脸狐疑,“你小子今天别是玩黑的吧,老子可从来没有见过你,哪里来的不懂规矩黄毛小儿!”
锦辰扇着玉面小扇,怀里还搂着负责喂食倒酒的小美人鸦久,端的是风流文雅,“你这人好生粗鲁,本公子初来山阴城,不过才十局而已,算的了什么!”
大虎适时奉承,“就是,我们少爷在南边可是人称玉面小赌圣,就你们这三脚猫功夫简直不够看!”
“这……”络腮胡大汉瞧着他们说得有鼻子有眼,这人看起来又非富即贵,当下就信了个七八成。
锦辰睨他一眼,漫不经心,“这位兄弟,菜就多练,劳什子要怀疑别人,不好,不好。”
说罢,笑着挑起鸦久的下巴,眼神促狭。
“美人你说,是不是啊。”
上挑的桃花眸中仿佛蕴含无尽风情,浪声软语笑意款款,难掩风流。
鸦久眼力见极好,察觉到不少视线落在锦辰身上,他敛眸掩去晦暗,双臂揽着脖颈窝进怀里。
“夫君,说得极是。”
他嗓音没有特意放低,注意到锦辰的人都听了个清楚,视线顿时少了很多。
锦辰又怎么会察觉不到怀中人的小心思,唇瓣含笑,附在耳边轻声道:“这次我可没有设定身份,小九这是自愿喊的。”
他说着,搂在腰间的手稍微用力捏了捏,嗓音揶揄,“一股醋味。”
鸦久轻哼了声,气息急促了瞬,埋在锦辰颈窝不敢再抬头,藏起了泛红的眼尾和发热的脸。
络腮胡大汉质疑不成,还差点招惹上看起来很有身份的贵公子,当下是半个字都不敢多说,他身边有人提议道:“这位爷,您既然这么厉害,不如干脆进内场玩好了。”
“是啊是啊,您初来乍到不了解,这赌坊分内外两场,里头才是有真本事的人呢,就是进去要交五百五十两银钱作抵押。”
对于普通老百姓而言,连抵押金都交不了,更别提里面高到吓人的筹码。
“那本公子倒是有些兴趣了。”
“大虎,把赢来的银两都散了吧,小爷我不赚穷人钱。”
锦辰在众人目送下,带着侍从大摇大摆进了内场。
因着刚才那一套动作还有最后一句话,锦辰成功引起赌坊庄家的注意。
而在内场连胜十来场之后,李志就坐不住了。
内场金额极高,每个人的输赢都是有他们暗中做定数的,运气好的能在内场连胜五六场就已经很不错,今天这人……
“来人,把那位公子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