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贵没胆子阻拦,只能去现场盯着。

整个事严格来说,他只是没有作为领导的魄力,却不是导致事故的直接元凶,加上工地上下为他求情的人闹得厉害,还联动了其他工地,真严办了徐大贵不仅会影响傅凛鹤和辉辰集团的名声,还可能导致辉辰集团几大工地停工,造成的损失不可估量,因此在权衡利弊后,柯湛良当时选择了阳奉阴违,一直到傅凛鹤稍稍冷静了些才把情况和傅凛鹤陈述清楚。

冷静下来的傅凛鹤自然知道他当时是在迁怒,但徐大贵的处事能力并不适合待在这么重要的位置,就给他做了降职处理,但徐大贵为人老实本分,虽没被辞退,自己却因为当时没有魄力阻止傅武均和刘大明开工而自责,最终自请离去。

傅凛鹤记得徐大贵这个人,当初他盛怒下被他一并迁怒的人。

后来他什么情况他没再关注过,包括国风度假村项目。

时觅当初的出事让他对整个项目、整个项目工程队的人都抱有了极大的恨意。

“徐大贵现在哪儿?”

傅凛鹤直接给柯湛良回拨了电话过去,问道。

他想起当初整个施工队的人全部涌来为他求情的盛况,能得到这么多人拥护的人,他或许能帮忙找出点线索。

“我现在还不知道。”柯湛良老实回,“他离开工地后就没再联系过,我先了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