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遥轻轻摇头,神色同样困惑。

方玉珊正开着车往这边而来,刚转入别墅区便遇见了傅凛鹤的车,迎面相向而行。

方玉珊踩油门的脚不由微微松动了些,忐忑朝他看了眼。

傅凛鹤全副心思都在时觅身上,不时抽空转眸观察她的情况,一直到和方玉珊的车擦身而过时,他才抬眸看了眼对面。

方玉珊微微紧绷的脸落入眼中时,他眉头几不可查地拧了下,但脚下的油门没有半丝松动。

傅凛鹤朝后视镜看了眼,方玉珊去的方向是沈家方向,就不知道是去沈家,还是去的隔壁的傅家老宅。

傅凛鹤无暇顾及她,重新收回视线,朝一旁的时觅看了眼。

她看着好受了些。

眉头虽然依然痛苦紧锁着,但脸色已经没有刚才惨白。

“好些了吗?”傅凛鹤担心问道。

时觅轻轻点头:“嗯。”

但那种大脑深处针扎似的疼痛还在。

傅凛鹤直接把时觅送去了医院。

检查没什么问题,还是考虑大脑受到了什么刺激引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