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卉瑛不得不把报到材料和工作材料一起交给柯湛良。

“你先回去工作吧。”柯湛良收下材料,“正常人事部报备过就可以了,有疑问的话我会让助理联系你。”

说完人已看向其他高管,让大家先去会议室准备,说完人就走了,没再搭理韩卉瑛。

他去到会议室的时候傅武均也来了。

看到他的时候柯湛良并不意外。

这几个月傅凛鹤无心公司,早已被逼退二线的傅武均不顾傅凛鹤以前的警告,又回了公司。

傅凛鹤许是因为失去时觅太痛苦,无心打理公司事务后,也无所谓傅武均怎么来公司造。

他当初是为了时觅才限制的傅武均,时觅不在了,这些限制也就没了意义。

因此这几个月担心傅凛鹤一蹶不振弄垮了公司的傅武均来公司来得很频繁。

“你们傅总又没来开会?”

看到柯湛良走向主席台,傅武均已经开口问道,对于这样的情况也早已习以为常。

柯湛良和往常一样,轻轻点头,但和以前的沉重不一样,现在的他是平静的。

傅武均并未察觉到他的变化,他整个人已经又陷进了傅凛鹤依然一蹶不振的惆怅中,长叹了口气:“他继续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