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瞳妈妈刚才是不是回来过?”傅凛鹤问。

高姐点头:“是的。说是要出差,收拾完行李就走了。”

傅凛鹤:“她有和瞳瞳说去几天吗?”

高姐摇摇头:“这倒没有。”

“以前也是这样吗?”傅凛鹤问,“她不会告诉瞳瞳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那倒不会。”高姐当下摇头,“以前觅觅去哪儿,去多久都会和瞳瞳说清楚,省得她害怕。”

傅凛鹤眉头当下皱了皱。

高姐也看到了傅凛鹤拧起的眉头,当下忐忑问他:“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傅凛鹤回神,“你先忙吧,我先挂了。”

说完,傅凛鹤便挂了电话,但心里还是有些烦躁。

烦躁之下又隐隐带了丝“她走了便走了”的赌气,尤其想起她那天在病房冷静和他的父亲谈论怎么瞒天过海骗过他的样子。

她不要他的果决带来的痛远比他想象中的要深。

她的心比任何人都要硬。

与其这样半死不活地拖着,不如就这么一了百了走了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