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觅不懂该怎么说:“不知道算不算道歉,她昨天来找过我一次,但后面谈得不是很愉快。”
唐少宇点点头,倒是上官临临的处事风格。
时觅看着唐少宇,也想起昨天上官临临说的傅武均脑出血住院的真相,这个问题她不好当面问傅凛鹤,怕触痛他,想了想,她轻声问唐少宇:“唐总,我听说傅凛鹤他爸脑出血住院是因为和傅凛鹤吵了一架,傅凛鹤要收回他的股权和不听劝非要和我在一起,才导致的结果,是吗?”
唐少宇吃饭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时觅。
时觅正安静看着他,等待他的答案。
唐少宇答应过傅凛鹤不要和时觅说这个事,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问起,也不好说,思考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道:“这个问题,我觉得你还是和老傅谈比较好。”
“他这一阵很不好受吧。”时觅轻声问道。
唐少宇只是摇头笑笑,同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时觅也笑笑,没有继续为难他。
傅凛鹤这段时间不太好受她是有感觉得到的,他再会隐藏情绪,无形中流露的气场和眼神变化也是骗不了人的。
只是之前她以为是因为他父亲身体不好,他才不好受,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一层因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