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先生有心了。”傅凛鹤淡声道,“不过我想我们应该暂时没有用得上严先生的地方,心意领了,严先生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严曜看了他一眼,没接话,转身和时觅道了声别,这才和唐少宇离开。
傅凛鹤也转身抱过瞳瞳,轻声对时觅说:“走吧。”
时觅轻轻点头,和傅凛鹤一道上了车。
在地下车库里,他们又不可避免地遇到了还没离去的严曜。
他也正坐在车里,正接着电话。
傅凛鹤看了严曜一眼,心里还是不可避免地想起刚才撞见时觅和严曜相携出现在会场的画面,以及严氏集团竞标团队里特地留给他们的两个空位。
傅凛鹤并不想去过多揣测,但那样的画面还是刺激到了他,俊脸也微微紧绷着。
时觅抱着瞳瞳就坐在后排,看到了傅凛鹤看严曜的眼神 ,也看到了他侧脸微微绷紧的线条。
其实刚才在会场里他抬眼看到她和严曜时,他微顿的脚步以及他微冷的那声“你过来”已经泄露了他的情绪。
时觅知道他误会了。
她却在犹豫,要不要去和他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