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觅等不了,转身就推开防火门,直接从楼梯往下跑,动作又快又急。
严曜追出来时已经看不到时觅身影,他也跟着追进了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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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凛鹤在挂了民警电话后,也跟着下了楼,人一走出电梯间,一眼便看到站在闸口前眼巴巴看他的瞳瞳,他悬着的心脏当下松了下来,但俊脸还是紧绷着。
瞳瞳也察觉到了他强大的气场,看着他的眼神一下有些生怯。
“漂亮,叔叔。”连招呼声都变成了细弱蚊蚋的忐忑。
傅凛鹤刷卡出了闸机,在她面前蹲下:“瞳瞳,你一个人跑出来的?”
瞳瞳被他吓到,小嘴瘪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想哭不敢哭,也不敢说话。
傅凛鹤却并未让自己心软,只是很严肃地看着她,很严肃地对她说:“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要是被车撞到了,或者不小心摔到了,或是被人贩子把你抓去卖到山沟沟里,你再也找不到妈妈,你怎么办?你知不知道你不见了你妈妈会担心害怕,会着急?”
“我……我……”她结结巴巴着想说话,但说不出来,眼眶里打转的眼泪越蓄越多,她却不敢让它们掉下来。
一路跟着下来的柯湛良也已经在电话里被警方简单陈诉的事实经过给惊得目瞪口呆,但他觉得那么小的孩子,和她讲这些道理她未必听得懂,看小丫头想哭不敢哭的样子也有些可怜,忍不住跟着蹲下身,小声提醒了傅凛鹤一句:“老大,你这样会吓坏小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