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第三天,傅凛鹤没去找时觅,也没去学校,一个人在酒店忙工作,曾经无比热爱的东西,如今却完全看不下去。

第四天的时候,傅凛鹤开车去了时觅学校,特地挑下课时间去的,人在车里没下车,但熟悉的教学楼前,蜂拥而下的学生里,傅凛鹤并没有看到时觅。

他微微皱眉,推门下车,上楼去了教室,稀稀落落坐着的学生里,傅凛鹤并没有看到时觅。

他拦下从教室走出来的同学:“时觅今天没来吗?”

“她办理休学了。”同学回他。

傅凛鹤动作一顿。

同学好奇看了他一眼:“您找她是有什么事吗?”

傅凛鹤轻轻摇头:“没有。”

“谢谢。”

又轻轻道了声谢,傅凛鹤抬头,看着教室里稀稀落落的空座,想起好几次过来时,她坐在角落认真看书的模样。

他偏开了头,喉结在喉间滚过时,傅凛鹤掏出手机,给林羡琳打了个电话:“你告诉时觅,我以后不会再去打扰她,她没必要这样牺牲自己的前程。”

说完傅凛鹤便挂了电话,改而给柯湛良打了个电话:“给我定一张回西城的机票,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