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道:“姑娘,你可别乱说,我家远儿很懂事的,一直在家里,不常出去,怎么可能认识你呢?”
“我没有乱说,就是他!”谢金彩指着男人。
见他不说话、逃避,她实在忍无可忍上前撕扯着他的衣裳,嘴里不停地咒骂,于俊远心虚,不敢反抗。
门口,传来脚步声。
安淑红大步走来,身上泛着冷意,她朝谢金彩走来,揪住她的衣领,一巴掌就扇上去了。
她呵斥道:“你这贱人,勾引我男人,现在还要上门诬赖,你还要脸吗?”
谢金彩一时不备,摔倒在地。
“姐。”谢凝姿担忧不已。
啪!时霜上前回了一巴掌,她冷声道:“敢在我面前造次?少夫人好大的胆子啊。”
谁知,安淑红根本不怕,她手放在腰部,毕恭毕敬地跪下。
根本没有被那一巴掌打出情绪,她冷静道:“还王妃明鉴,就算天子来了,也不能让民妇的夫君认下这个污点。”
“你倒是挺冷静。”时霜双手背在身后,手指拢起,“可惜,你嫁了一个不成器的男人。”
听此安淑红只是轻轻一笑:“他再不成器也是民妇的男人。”
谢金彩跪在地上,一五一十讲述了那天的遭遇,恨到浓时,就会撕扯打骂于俊远。
她说的喉咙都哑了,但男人无动于衷,麻木地低头抠手,将此事置身事外。
“求王妃做主啊!”谢金彩磕头道。
安淑红脸色冷着,越来越不好看,她狠狠地瞪了一眼于俊远,这种恶心事,确实是他能干出来的。
可她又能怎么没有呢?她必须要维护于府,这是她的家,也是孩子的家。
“你要是想当妾,就光明正大的,我也不会不让你进府。
但你竟然用一个不知道是谁未出世的野孩子来威胁我们,是不是太嚣张了?”
时霜抿嘴,“于公子,那天晚上,你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