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骁霆吩咐:“送他们去埃尔警察局。”
秦帆心底发寒。
埃尔警察局,出了名的手段狠辣,用的刑罚只有人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
别说掏心思,就是掏内脏,那群人也干得出。
上一个让顾晚脑震荡的人死在精神病院。
这次老板的花瓶挨了枪子,差些碎了。
秦帆没见他家老板这么失态过。
他没有愤怒,没有去处置那些暴乱分子,而是丢下枪,慌乱到手足无措。
他大喊随行的队医,那么高高在上的人红着眼,卑微的恳求队医救顾晚,声音都是颤抖的。
在顾晚流血失温的时候,他像是忘记了那是零下十几度的巴纳里山脚下,不停地脱衣服往顾晚身上裹。
他明明也是普通的血肉之躯,却不知道冷。
秦帆应声:“好的,傅总。”
傅骁霆在看手机上的定位,停在附近的波尔格小镇。
波尔格,很耳熟。
那个死去的孩子和他母亲生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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