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傅骁霆让人停了下来,手机上的定位仪本是跑得飞快,但突然不动了。
所有人屏气凝神,隐隐听到嘈杂的脚步声。
洞内比较狭窄,他们只得撤了出去,藏身在洞外的岩石下。
傅骁霆看着定位仪在向他们靠近,最后到了洞门口。
“没想到巴纳里有这样的通道。”
“那个老东西还想跟我们分赃,我们要连他的金库一起端掉。”
......
交谈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不见。
傅骁霆带人从岩石下走出来,再次进入洞中。
庙宇中传来枪声,但他牵着顾晚走的脚步更快。
终于在台阶上,他看到了一个小小的人影睡在那里,一动不动。
傅骁霆松开顾晚,走上前去,用荧光查看。
死了。
洞里的温度没有外面的冷,男孩胸口的鲜血还是温的,一双小手紧紧的握着一张撕坏的卢比。
这是傅骁霆刚才给他的。
男孩说要给他母亲治病。
他说他母亲明天要吃药,所以傅骁霆猜到他可能知道下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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