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上官家玄冥双越被盗

上官琰衣衫凌乱,满脸惊愕与茫然,急切辩解道:“大伯,绝无此事!昨夜我早早歇下,房门未出,定是有人蓄意伪装,陷害于我!” 可他的辩驳在如山铁证面前显得苍白无力。家丁呈上从他房里搜出的物证:一块染血的衣角,材质与库房附近掉落的碎布一致;还有一把匕首,刀刃上划痕与库房门锁契合度极高。更要命的是,有个平日里与上官琰交好的小厮出面指证,说上官琰近些日子花销阔绰,常打听 “九玄双越” 之事,似是早有图谋。

上官宏痛心疾首,大手一挥:“将上官琰押入家族地牢,等候处置!此事关乎家族颜面,绝不能姑息!” 上官琰被粗暴地拖进地牢,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瘫坐在发霉的稻草上,双手抱头,满心绝望。他深知此番遭人算计,布局之人极为高明,证据环环相扣,轻易难以翻身。

地牢仿若地狱深渊,老鼠肆意穿梭,啃咬着腐朽的木桩;墙壁爬满青苔,水珠滴答落下,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上官琰每日遭受严刑拷打,皮鞭抽打在肌肤上,绽开一道道血口;夹棍夹得他双腿几近残废,冷汗浸湿衣衫,他却紧咬牙关,绝不承认莫须有的罪名。

上官家族对外封锁消息,意图内部解决此事,以免沦为江湖笑柄。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几日之后,消息还是悄然传开,街头巷尾议论纷纷,曾经风光无限的上官琰沦为盗宝贼,人人唾弃。就在上官琰奄奄一息、意识模糊之际,牢门悄然打开,一道纤细身影闪了进来。

来人是上官琰的表妹上官瑶,她自幼与上官琰亲近,知晓表哥品性,绝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等事。上官瑶眼眶泛红,悄悄塞给上官琰一颗疗伤药丸,轻声道:“表哥,你撑住!我暗中查访,发现些许端倪。这几日,有伙神秘人频繁在家族周边出没,行迹鬼祟,我怀疑盗宝与他们有关,你且放心,我定会还你清白。” 上官琰咽下药丸,虚弱地点头,眼中重燃希望之光。

上官瑶乔装打扮,混入江湖,凭借聪慧机敏结识不少豪杰。她多方打听,得知那神秘团伙常出没于城外山谷。山谷幽深,迷雾缭绕,寻常人不敢轻易涉足。上官瑶带着几位信得过的江湖朋友,小心翼翼地潜入其中。山谷内有间隐秘茅屋,周围设有机关暗哨,众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破解机关,潜入茅屋。

屋内一片凌乱,桌上摊着上官家族的地图,标注着库房位置与巡逻路线;地上散落着易容工具与几件夜行衣,款式与案发当日家丁描述的极为相似。上官瑶心头一紧,愈发笃定自己的猜测。继续搜寻,在茅屋地窖发现大量失窃财物,金银珠宝堆积如山,独独不见 “九玄双越”。正疑惑间,外面传来脚步声,上官瑶等人迅速隐匿。

只见几个黑衣人聂天鱼贯而入,为首之人身形高大,声音低沉:“此番盗宝虽顺利,可上官琰那小子成了替罪羊,上官家还在四处追查,不可掉以轻心。‘九玄双越’已按主使吩咐,秘密送往别处,待风头一过,便出手交易。” 上官瑶心中一惊,待黑衣人放松警惕,她与同伴骤然发难,一场激战展开。黑衣人聂天虽武艺高强,但上官瑶等人拼死相搏,最终生擒黑衣人首领。

黑衣人首领聂天起初嘴硬,拒不交代幕后主使。上官瑶祭出江湖手段,用药迷晕他后,施展摄魂针法,此人意志松动,道出实情。原来,背后黑手竟是与上官家在生意场上有竞争的柳氏家族。柳家近年来被上官家打压,心生嫉恨,妄图偷取 “九玄双越”,一来打击上官家威望,二来借此宝物结交神秘势力,扭转商业局势。他们暗中谋划数月,培养死士、伪造证据,精心布局,将上官琰推出来当替罪羊。

上官瑶带着证据与黑衣人赶回上官家,上官宏得知真相后,勃然大怒,即刻召集家族精锐,联合江湖盟友,直捣柳氏家族府邸。柳家还想负隅顽抗,怎奈证据确凿、寡不敌众,只得乖乖交出 “九玄双越”。柳家家主被扭送上官家祠堂,磕头认罪。

上官琰无罪释放,走出地牢那一刻,日光刺眼却暖人心扉。他身形消瘦,步履蹒跚,却挺直脊梁。上官宏满脸愧疚,上前扶起他:“琰儿,是大伯错怪你了,让你受苦。” 上官琰摇头,目光坚定:“大伯,无妨,此番经历让我看清江湖险恶、人心叵测。往后,我定当全力守护家族,不让外敌有可乘之机。”

经此一劫,上官家族内部愈发团结,对外行事也更为谨慎。“九玄双越” 重回宗祠,日夜有人守护,成为家族坚韧不拔、抵御外敌的象征;而上官琰声名更盛,江湖与朝堂之人皆钦佩他蒙冤不屈、沉冤得雪的气度,往后但凡上官家遇棘手之事,他总能挺身而出,护家族周全。这段跌宕起伏的故事,也在江湖、朝堂流传许久,时刻警醒世人:莫因嫉妒、贪欲行恶,真相终有水落石出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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