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官差来了!”
秦贺眉头微皱,官差?
怎么会这么巧?难道是赵知府派人来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带着一队衙役气势汹汹地冲上楼来。
一见到满地哀嚎的打手,那中年男子顿时勃然大怒,指着地上的人厉声喝道。
“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茶楼行凶伤人,还不束手就擒!”
秦贺心中冷笑,这赵知府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看来这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秦贺看着来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来的正是知府大人。
一进茶楼,便瞧见满地哀嚎的打手,以及秦贺那副单脚踩着壮汉。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恨,随即换上一副威严震怒的表情,高声喝道:
“大胆狂徒!竟敢在郫县公然斗殴,速速住手!”
身后的衙役们一拥而上,试图逼近秦贺。
然而,秦贺只是冷冷扫了他们一眼,衙役们纷纷止步,面露迟疑,不敢再上前半步。
赵大人站定后,目光扫过常明诚,神色微变,隐约露出几分忌惮。
他显然已经认出了这位身份非同一般的太子殿下,不得不重新衡量局势。
他暗自腹诽,这几个废物打手怎么敢在常明诚身边动手?
事情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料。
赵大人面色一僵,随即换上谄媚的笑容,说道:
“误会,定是个误会!不知这位公子是何缘故,竟与这些地痞有了些许不快?请恕下官治理不力,这几个刁民今日之事,下官必定彻查!”
他话锋一转,立刻挥手示意衙役将地上的打手带走。
他假装关切地劝说道。
“在下在此赔罪,还请秦公子与常公子海涵。此地不宜久留,下官自会处理善后,以保公子清名。”
秦贺冷笑不语,只淡漠地看着赵大人拙劣的表演。
那被踩着的壮汉在被拖走时挣扎了一下,眼中露出愤恨与不安,仿佛想要开口却又被畏惧所噤。
一旁的常明诚看着赵大人的表现,将其所有虚情假意尽收眼底。
他并未打断赵大人的表演,而是静静观察整个局势,心中暗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