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萌曜一直没睡,一是因为睡不着,二是她心里想着事。
这离溪国的君主不修身齐家治国,反而好高骛远,意图年后挥军南下。
她是不可能忍,更不可能退的,他想年后犯她,她年前就让这离溪国改朝换代!
不过要掀翻一个国家并非易事,好在离溪国君臣妄为,外荣内枯,给了她可乘之机。
再加上眼下栖身之地就是离溪国的都城,而青楼来客不是高门就是显贵,权臣如云,更方便她探听到一些不为人知的秘事。
李萌曜躺在床上,用被褥捂住了耳朵。
向来都城耳目众多,今夜这般阵势,惜、和二妃的名声该能传到有心人耳中。
他们虽为文臣,武力不及,但在权谋心计,谋算人心方面,她从不质疑。
不过……
连一个妓女都搞不定,将来怎么舍身取义!
女皇十分懊恼,恼火她两夫的“无能”,至于妓子,她怪不着,毕竟那是妓子,干的就是勾引男人的活,且她也是老鸨派去的。
只不过……
是那死老鸡婆忘了她,还是那妓子瞧不上她?
都是一起被卖进来的!
虽然她只是赠品。
四楼
文惜妃屋
望着他手下一丝不挂的妓子,李萌曜心里一阵凄凉。
她也是“男人”,还住在三楼,怎么这妓子就越过三楼上这四楼,勾引一个对她只有傻心的人?
她当真就那么不值得人以身相许吗?
“陛……”看到来人,文惜妃大惊失色,险些暴露李萌曜的身份。
好在君王怜香惜玉,隔空把妓子的晕穴点了,才没叫人被掐死。
李萌曜缓缓来到妓子身边,从男人的手下拉出那青白的细颈。
只差一点……
李萌曜不赞同地瞥向一脸惊慌的男人,“你干什么呢?”
“我……她、她………”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