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李萌曜惊诧地看向女人。
女人目光闪烁。
“他们可是土匪!”
“土匪怎么了?”一粗声愤愤道:“土匪就不是人了?我们个个身强力壮还有万贯家财。”
“如今世道,比你们能耐的男人多的是。”皇帝冷冷道:“大街上一抓一大把,再看看你们,无貌无德还目无王法!不好好寻个差事谋生,干的什么勾当!当土匪,你们家人抬得起头吗?”
“我们要什么家人?成日里东家长西家短,见我们嫁不出去就横看竖看都碍眼,那些七大叔八大伯更是冷嘲热讽,活像我们嫁不出去是天大的错一般。”
“正是因为家中容不下,邻里闲言不止,我们才上山做了匪。”
“原来是难兄难弟。”半晌后,李萌曜轻吁,“不然,你们嫁给我。”
今日,且让她再端一窝点。
不想话音刚落,就被人猛地推开,“你居然抢我看上的男人,我真是瞎了眼以为你是好人!”
土匪们沸腾了——
还是头一次被人抢,好激动!
他们再也不会被骂没人要了!
女人红着眼,恶狠狠道:“我告诉你,别跟我抢,是我先看上他们的!”
李萌曜一脸漠然,“娶夫没有先来后到。”
“你不要脸!”女人忍无可忍,“像你这样的人,只配娶老弱病残丑穷歹!”
李萌曜不由蹙眉,这个女人本身就聒噪,说话还这么刺耳,便不必站着了。
手刀一劈,女人柔弱无骨地倒在了地上,倒得土匪目瞪口呆。
“你这……”
“世人都说人以群分,我觉得我与你们才是天造地设。”
土匪们大眼瞪小眼,没明白这话的意思。
“你们之前说的没错,我是个狂徒,我和你们一样,都是土匪。”皇帝笑得温和,“土匪和土匪在一起才是最登对,不是么?”
作为敌军眼里最能杀的女帝,她一向被称为“沙场土匪”。
她指挥的战事没一回败,且都是速战速决,损耗微乎其微。
往往对方损失惨重,武器、粮草通通被缴不说,人不是死就是残,活着也逃不过被俘的命运,不服的被刀,臣服的收编,若遇到她看着顺眼,且对方也有那意思的,便能成为她后宫的一员。
反正不该要的她要,该要的更不能少。
“你怎么会是土匪?”土匪们难以置信,有人忍不住问:“你上山做土匪是因为家中男人不济吗?都挣不了银子指望着你养吗?”
皇帝:她家中的男人……都挣银子养她呢!哦不,哪里只养她,她的国库,她天下的臣民都靠他们养呢!
但她不能说,只支吾了两句,糊弄了过去。
望着这群土匪,皇帝一本正经道:“之前我们未曾谋面,却不约而同地选在这座山上当土匪,这番不谋而合,难道不是心有灵犀?
“……”
见土匪们没反应,完全一副呆住的模样,皇帝在心里暗笑,面上却不露声色,继续循循善诱:“我们都想着不劳而获,谁说不是志同道合?”
土匪们傻愣愣地看着皇帝,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就是说不出来。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