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趁着夜色,她把那一卷磁带交给了韩潇的妈妈。反反复复地说,让她把这东西藏好,有机会一定让韩潇带出去。
是的,那个时候刘阿姨还可以说话。
那是大山的深处,她知道自己逃不远,邻居家的院子已经几乎是她能逃离的最远的距离。唯一能求助的也不过是个疯癫的苦命人。
可惜,她失败了。
几乎是第二天,冯楠就发现了家里少了一卷磁带,疑心深重的他立刻把她吊起来一阵毒打,反复逼问。
同时,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她流产了。瘸了一条腿的同时,也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冯楠便一不做二不休,毒哑了她,永绝后患......
这就是刘阿姨的故事。
而现在唯一知道那个承载着两个畜生磊磊罪证的磁带下落的,只有韩潇的妈妈。
于是,难度再一次升级了。
如果说,和一个不识字又不会手语的哑女沟通,还有一些迂回的方案。
那和一个神经病人沟通就实在是无计可施了。
张沫和韩潇想了很多办法,首先是语言描述,后来打印成图片,最后通过二手平台找了距离最近的买家紧急购入了一台步步高复读机,拿着里面的磁带问她有没有印象?
她却依然没有什么反应,甚至最后莫名其妙地开始唱歌。
张沫:“???”
韩潇无可奈何:“这是一首安眠曲,意思是她困了。”
张沫看向窗外,夜幕四合,整个车水马龙的城市都安静了下来。确实已经很晚了。
“算了,看来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明天就是直播了,张总你早点回房睡吧。”韩潇劝道。
虽然明天的安排上,是没有张沫出镜的,但是明天现场的一切调动还是要靠张沫这个最强大脑。
张沫叹了口气:“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