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罢了。”
说起大儿子那个外室生的孩子,章老家主难掩厌恶:“提他作甚!”
“我还不至于老糊涂到,做出以庶充嫡的混账事儿。”
章池悬着的心,彻底松了下来,他不露声色的拱手应是。
心里难免得意。
宋澜啊宋澜,你想用以庶充嫡的这样荒唐的事儿来吓唬我,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
终究,他才是章家大房正经八百的嫡出。
青桐巷那个野种,也配与他相提并论?
书读的好又能怎样?
无权无势,还不是只能任人践踏!
可惜……
他考了三次,也只勉强过了院试,始终没能通过乡试。
偏偏那个野种是个好掐尖儿的,竟然比他更早两科就通过了乡试,拿下举人的身份。
否则,他倒也不是不能给那个野种一次参加会试的机会。
只不过,那野种的试卷,得写上他的名字才行。
章池在心里将人狠狠咒骂了一通,这才觉得解气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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