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步略显慌乱,心中担忧着即将面临的质问。
钱太后并非朱见深的生母,她是明英宗——朱祁镇的皇后。
此时的慈宁宫内,气氛略显凝重。
钱太后端坐在上方,眼神中透着威严,她缓缓开口道:“皇帝且告诉哀家,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帝后新婚之夜,皇后却病倒了,这成何体统?”
朱见深不敢怠慢,急忙跪在下方,低着头,恭顺地说道:“母后,儿臣知错。”
周太后,作为朱见深的生母,可没有什么好脾气。
她皱着眉头,直接一语点破:“又是万贞儿陪夜吧。”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朱见深一听,急忙护着万贞儿,赶忙说道:“母后,此事不关万贞儿的事。”
他的眼神中带着倔强,紧紧地抿着嘴唇。
钱太后见此情形,觉得自己不好出面,便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并不打算参与他们母子间的这场对峙。
周太后冷笑一声,说道:“你呀,一提万贞儿,就这般着急。你不如擦一下你的脖颈,那红点甚是明显呢。”
朱见深听闻,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果然摸到了些许红脂。
他却依旧嘴硬道:“万贞儿与此事并无相干。”
周太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皇帝如此护着万贞儿,哀家也无话可说。
但是吴书韫可是先帝钦定的皇后,这面子上的事情,还是得过得去才行。”
朱见深听了周太后的话,也不敢违抗,只得领命前往坤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