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师兄,朱伊,这家伙还是人吗?”柳静瑶浑身颤抖,虽然表面上她看似精灵古怪无所畏惧,但对于此类邪祟之事,她内心深处实则极度恐惧。
“或许……能对付得了。”朱伊语气中也透露出一丝不确定。若是寻常的招魂匠手段,他凭借雷霆法术和引雷符篆,面对非同寻常的邪灵仍可一战取胜。然而眼前的钟大师以自身为媒介滋养邪灵,这一举动实在让他心中没底。
此刻的钟大师处于生与死的边缘,他的肉身既充当邪灵寄居之所,同时又能借邪灵之力施展诡异神通。这种对手极为棘手,若在平时,朱伊会选择避其锋芒,待钟大师完全被邪灵侵蚀后再以雷霆手段一举剿灭。但现在,他的身后是特种兵兄弟,还有柳静瑶等人,若他独自离去,这些人定会陷入绝境。
“哈哈哈!我最痛恨尔等虚伪的人类了,小子,还不逃吗?身后那位女子可是你的伴侣吧?把她献给我儿,便可饶你们一条生路如何?”
钟大师放声狂笑,身上的阴虫随之洒落地下。伴随着他的笑声,小镇上成千上万的纸人纷纷朝他汇聚而去。
“小子!今日算你走运,便让你见识一下我独创的世上最为强大的纸人秘术!”
随着钟大师的咒言落下,无数符纸所化的纸人纷纷蜷缩进入他的体内,他的身形也随之急剧膨胀,瞬间化作一个足有三层楼高大的纸仙傀儡。这纸仙傀儡周身布满微缩版的纸人,虽小却威势惊人,每个纸人浑身皆蕴藏着锐利无匹的剑气,任凭何处都能破山裂石。
朱伊瞠目结舌,他对扎纸秘术熟稔于心,然而眼前这位钟大师施展的秘技却是前所未见,那纸仙傀儡竟如同拥有神秘力量的灵械巨神,令人惊叹不已。
间的各大宗门弟子也全都惊愕驻足,心头波澜起伏,暗自揣测:若换成自己身处朱伊的位置,恐怕早已在这诡异纸仙傀儡的攻势下陨落。更别提见识这般开天辟地的纸仙术法了。
朱伊道观内,三只妖兽与三位同门正聚精会神地盯着杜小康手中的灵晶屏,大气不敢喘一口。南凝与张红菱脸颊相贴,浑然未觉。张红菱忐忑地咽了口唾沫,问道:“这,这纸仙术法威力惊人,那位钟大师莫非就是传说中失踪多年的钟伟前辈?”
对于钟伟的事迹,张红菱早有耳闻,尤其对他凭借并非顶级的纸仙术法成名之事更是敬佩不已。如今看来,这位昔日天才已然迈入更高的境地,只是其纸仙术法似乎已偏离正途,沾染上了些许邪意。
杜小康担忧地询问身旁修为最高的小水:“师尊,您觉得他会有危险吗?小水,你能对付得了他吗?”小水瞥了一眼南凝,轻轻点头,表明在南凝的力量辅助下,有信心对抗这纸仙傀儡。毕竟,无论纸仙傀儡如何坚固,终究只是纸糊之物,遇水则化,失其锐气,形同废纸。
此刻,南凝神色严峻地注视着朱伊,她深知朱伊身上所藏的法宝——玉凝蜃膜,一旦启动,内含的汪洋之力足以淹没整座小镇。但启用此宝,朱伊的秘密便会暴露于天下,随之而来的是诸多宗门的贪婪窥觑。但如果不用此法宝,又该如何应对眼前这庞然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