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霖气结,夺过喇叭喊道:“你们怎么言而无信?!还想要怎样?”
白丘嘴角轻笑,“你们身后那些兵,听谁的吩咐?”
骆琏和郑应春闻言互相看了一眼,郑应春有心说是自己,又怕对面有什么坏主意,轻声道:“问他们问这个干什么?”
江霖扯着嗓子问道:“你们问这个做什么?”
白丘哈哈一笑,“自然是请能说话的上我们船来压个阵,等到安全地带,再把他和王爷一起放了!”
江霖目眦欲裂,“你们简直无法无天,钱也拿了,人却不放,还要多加一个人,我们不同意!”
“哼!你们不同意?!王爷在我们手上,有你们讨价还价的余地吗?”
江霖气结,对面说的也是实话,他们抓了顺平王,自己一行可太被动了。
骆琏冷声道:“郑公公是奉皇命而来,还有皇上手书,又一直挟制本官,我看,他才是守备军的一把手。”
郑应春闻言忙摆手,“咱家只是来监察,怎么能算一把手呢,自然是骆大人说了算。”
郑应春可不傻,自己原本就是个不完整的人了,跟着白莲教走,万一再少点什么,或是送了命,那荣华富贵都烟消云散了。身后几条大船几千名将士,只有站在前头的一些将领听到了郑应春的话,不过没关系,到了太阳落山时,想必会传遍整个守备军。
骆琏叹口气,上前接过江霖手里的铁皮桶,“我是守备军统领骆琏,我现在要去你们船上。”
对面甲板上的顺平王听了,感动的眼泪都要下来了,皇兄总说骆琏靠不住,明明就很可靠!
骆琏在众人的注目礼中下了大船,上了一条小船,慢慢靠近白莲教的船,上到甲板上,先对上了顺平王一双热泪盈眶的眼。骆琏一拱手:“王爷!”顺平王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话来,呜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