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还鼓吹什么“虚无爱情论”的人一下子同泄了气的气球,支支吾吾半晌没能说上话。
一眼便能看出这人的犹豫,霍飓揉了揉眉心,似是有些心累地说:“你的事你自己决定,也是二十好几的大人了,总要有自己的规划。如果真到了那一天,姑姑那边我会替你去说。”
唯一的独苗苗,接受一个男人进门的确困难,但事情还没到那个地步,暂时也不用想太多。
余光忽然又瞥到青年站的那棵树,人已经不在,光线穿过树叶罅隙,有微风掠过树梢。“对了,我记得,那个人好像是叫——段缙纭。”
白昼,是黑夜寂静,徘徊又湮灭,越过荒山再到平野,声声哗然。
“你笑什么?”段缙纭正画看画,那人搂着自己,把他抱在怀里,将下巴垫在他肩膀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笑起来,差点让他一笔画歪。
“突然想起以前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霍飓将脑袋埋在他脖颈,细碎的发梢,擦过颈间皮肤,细密密的痒。
段缙纭偏头看他,皱起眉头来。
什么意思,这人第一次见他时,他很狼狈?
但后面,霍飓并没有说话,沉默将脸埋在他颈间的皮肤上。
唇,触及皮肤,和看到这人时,一样苍白冰冷。
霍飓不得不承认第一眼看到这个人,他就有了这样的心思。
把他抱在怀里,像这样细细亲吻,逐渐染上自己的气味,把那年盛夏的树下,冷清沉寂的青年拉到自己身边的阴影里,看他褪去冷静的外衣,窥探他疯狂的内里——和他一样的怪物.
其实那并不是他最后一次见到段缙纭.寂静的图书馆,管理员早早地锁了门,钥匙被交到面前这个他交往的女生手里。
纤细的手勾住钥匙扣,调皮地点动,最后放在离他手边不远的桌子上。
慢慢地逼近,将他抵在窗台,挑逗般挑开他领口的扣子,一颗,两颗,又停下,指尖顺着衣服往下滑,抬眼从下往上望他,随后便被他抓住了手,位置反转。
“霍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