珧琢:“谁要敢再求情,同罪论处!”
“柳兮然——”
“珧琢!”尖锐的叫喊声截断了珧琢字正腔圆的无情冷声。
柳兮然怒不可遏,如今苏杳被娴音带走,原先积攒下来的怒气,全宣泄在了珧琢身上。
珧琢如此冷血薄情,她与珧琢也是相识多年的情谊,却被如此糟践,又如何能让人不心生怨恨,疯癫狂躁?
柳兮然土色的眸中涌出血光,面目狰狞得让人心生惊骇。
“那我是否还该对苏杳感恩戴德?因她我才可免此鞭笞。”
珧琢对柳兮然的厌烦之情,好似不是在瞧一个人人,而是蝼蚁,柳兮然从始至终,都未入过珧琢的眼。
柳兮然最恼怒的,就是珧琢这副不可一世的姿态。
珧琢:“不必,日后离她远点,再靠近她,跟她说些有的没的,我定会……,杀了你。”
如此轻描淡写,可尽黑的眼中那渗人的杀意,无不令人避寒生畏。
珧琢性情暴戾,却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