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
哇~靠!
“你不会咬人吧?”江夏郎很想问一句,“你打了疫苗没有?”
幸好这狗没有扑上来,而是站在江夏郎的面前,就刹住了车。
这条狗身形不大,一身黑黑的、一丛丛的、打结的、乱乱的毛,此时江夏郎脑中闪现出一个词,家乡话里用来形容某人的囧境的绝妙好词:
糟毛结屎。(不是客家人的读者们,请绕行。)
这小黑狗看品种应该是最常见的田园犬。江夏郎一脸戒备地看着它,手里的伞慢慢朝下低垂,想着如果它扑上来好歹也可以挡一下。一人一狗,四目相望,过了好一会儿,江夏郎终于把心慢慢地放了下了。
因为,它,小黑狗,向江夏郎摇尾巴了。
“??!”
小黑狗突然叫了两声,江夏郎的心重新提到了嗓子眼。
小黑狗叫两声后,又继续朝着江夏郎摇起了尾巴。再转身向后跑了几步,接着再回头看向江夏郎。
江夏郎立马猜到了,小黑狗是希望他跟着走。
“小黑,要我跟着你走?”
江夏郎也不知道小黑狗听懂了没有,反正就当它听懂了。小黑狗摇了摇尾巴,江夏郎便跟在它后面,一人一狗,在小区里朝前走去。多了一个向导在前面‘带路’,江夏郎希望小黑是可可派来的救兵,噢不,向导。
事实上也是,因为小黑狗带着他七拐八拐,在前面的一座建筑面前就停了下来。
建筑大厅门边,有个铭牌,写的是某某街道某某社区医院。大门是敞开着的,可以看到里面大厅上,白色发霉的墙壁上,还有一道道清晰可见的爪印!
而大厅中央,空旷的满是灰尘的地板上,正蹲着他的,亲爱的可可猫。
此时的可可,周身被一团团浓浓的白气包围着。透过白气可以看到可可带着满满的帝王范,像一只老虎一样蹲着。只见它端坐如山,如山如岳,如岳如霆,如霆如雷。切,其实也没有这么夸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