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偷袭,胜之不武!”萧千慈张口就来,胡言乱语道,“重新来过,公平较量!”
振振有词。
乍一听,声嘶力竭的控诉里,还透露着不服气。
那理直气壮的口气,好似真是慕大富婆偷袭的一般。
堪称倒打一耙的典范。
不可被认知、不可被定义、不可被描述、不可被观察。
不愧是位列版本T0的高级生物。
左转的偷袭最难操作了啊啊啊啊啊!
“哦?”
慕云舒眨了眨眼,玩味道。
说着,钳制萧千慈的手臂,悄然加了几分力气。
“啊!”
又是一声惨痛的哀嚎声响起。
萧千慈疼出了眼泪,吃痛不已。
这不仅是身体上的屈辱,更是精神上的。
她从小到大,何曾受过如此委屈?
“你都先对我动手了,还被我拿下了....”
慕云舒轻蔑一笑,反问道:“我还为什么要给你公平?”
“我傻啊?”
当这是过家家呢?
你想开始就开始,你喊停就必须得停。
她慕云舒既不是圣母,更不是弱智,怎么可能干这种蠢事?
去你他娘的狗屁公平!
“你....”
“不讲武德!”
“疼死我了!”
萧千慈在又一次挣扎无效之后,哭喊道:“轻点!”
“再不松手,小心我回去,向家中长辈告状....”
说着,两行清泪径直流下。
楚楚可怜。
此时此刻的萧大小姐,又委屈又气。
明明在家的时候,无论提出任何的要求,所有人都会迁就她,让着她的.....
这还是第一次碰钉子。
无奈之下,只好搬出家中长辈,试图借此来威慑慕大富婆,逼她就范。
“你小孩子呀?”
慕云舒闻言,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笑道:“出来找事打不过,还回去告状.....?”
很显然,慕大富婆听乐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种话居然能从,一个世家大小姐的嘴里说出来。
若非亲耳听到,她是真的不敢相信。
毕竟,这跟哭着回家找妈妈,又有什么区别呢?
简直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