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时,陆景明送完老婆孩子回来刚出去。
叮嘱她少聊几句,让许禾多休息。
床上,她掀开被子正准备躺下去,周岚帮她调整姿势。
“我刚刚上来碰见陆老板了,脸色极差。”
“能有我差?我都差点死了,还管得了他脸色差不差?”许禾没好气地怼回去。
“呸呸呸,我没同情狗男人的意思,你别生气,”周岚赶紧道歉:“傅怀安跟桑宁联系我很多次说想来看看你。”
“随时来!”
随时来?
能随时来她们还会联系自己?
“许小禾啊!你对你老公的嫉妒心一无所知,你瞅瞅你住院这二十天除了我隔三岔五的出现谁出现过了?”
“你打开病房门就会看见陆老板把整个一层都包下来了,从电梯口开始都是黑衣保镖守着,你的医护人员都是他跟院方钦点的,查了祖宗三代没问题才行。”
许禾不想听这些,瘫在床上懒得回应。
时候诸葛亮有什么用?
不过就是马后炮罢了。
下午,周岚按着许禾的吩咐带了产后康复师上来,躺了二十多天的人浑身酸痛不说还肿。
..........
“老板,人在送往看守所的路上了。”
陆景明从许家一出来,韩青迎了上来:“周公子说在人抓到时,许意正好想跑路。”
“想跑?”陆景明阴孑的目光宛如深夜老鹰,阴沉可怖。
“是。”
“那就让她跑吧!”陆景明睨过去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她既然不想要最公平公正的解决方案,那就用江湖手段来解决,一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路上,周乘正押着许意往看守所去。
收到韩青的短信时,怀疑自己看错了,确认了一遍才安心。
他敲了敲车窗:“靠边停下,我去买瓶水。”
这荒无人烟的郊外,有一两个便利店都算不错了,周乘倒也不嫌弃。
站在便利店里拧开水喝了半瓶,目光略过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