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老婆求来求去的都没结果。
这会儿好意思跟她提要求?
“你也说了,离婚是四个月之后的事情,目前我们还没离。”
“所以呢?”许禾问。
陆景明:“你要不要打开手机看看,我们跟傅怀安的绯闻都传成什么样儿了?明天一早开盘竞达的股票不跌我跟你姓。”
许禾懒得看手机。
一开机必然会电话不断,她要休息。
要放空脑子躺着。
“槽我还是会跳,新闻你要是看不过眼就自己解决。”
陆景明察觉到许禾态度不对。
但一时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他思来想去可能是那晚他怒气冲冲去抓奸,惹到她了?
“那晚沈九安的事情确实是我欠考虑,我跟你道歉,别生气了,行吗?”
许禾将手臂抬开,侧眸望向他时,眼神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我突然想起一句话。”
“什么话?”
“拆屋效应,”鲁迅先生的经典名言,你想开窗别人不同意,但你若是想掀屋顶,他们指不定就同意了。
陆景明现在的举动完美的符合了那句话中的每一个字。
她一本正经询问:“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爱我算不算违约啊?”
“你不让我去傅怀安那里,是单纯地不让我去,还是怕我绿你啊?”
“陆董这样子跟情窦初开的小伙子似的。”
砰——————
陆景明被气得摔门而去。
................
“景明。”
医院空中花园里,陆景明刚打开门过去。
还没站定,身后一声温柔的呼唤声响起。
“你怎么在这儿?”陆景明看见白芝时,脸上煞气没来得及收回。
吓得白芝站在原地不敢上前:“我.........”
她扬了扬手中的水壶:“出来给我爸打水,看见你往这边来,就想过来跟你道个谢,打扰到你了?”
“叔叔的事情,举手之劳,也算是对你们的报答,你不用放在心上。”
“还是要谢谢你,”白芝语气温和:“我最近一直在照顾我爸爸,没时间,你方便给我个你的联系方式吗?等我爸出院了,我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