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还他妈对？妈的你们这次是命大，万一人家拿刀攮你们一把，老子们现在都得去给你开遗体告别了是么！”宋处长现在已经气疯了，这么大的事儿，柴明扬回来一句话不带说的，要不是人家当地公安今儿过来通报，这事儿柴明扬兴许能瞒一辈子，再加上这个事儿确实让宋处长和院长他们后怕，真有点什么事儿，你要是跟学校说了，我上报教育部给你算烈士都行，你这悄么声的，怎么都说不过去。

“处长处长处长，消消气，这当着校长书记，干啥呢，还有人家地方的同志。”

“妈的有你我得少活三年！王院长，杨书记，你俩的兵，你俩说。”

“哎？不是你学工的兵么？”

“妈的孬兵。你的事儿一会再说，”

总之不管做的对不对，先骂一顿，就算地方上的同志要说什么看见这样也说不出什么了，就直接说好话就得了。

“那个，我们今天过来呢，就是代表我们分局，对这两位同志表达感谢地，要是没有他们，我们都不可能这么快捣毁这个传销窝点，他们已经盘踞很久了，我们始终没有办法抓到他们的证据，派进去的卧底也都没有成功打入。全都感谢这两位同志了啊。咱们南津大学的对职工教育真的是很到位的啊。”

“局长这个话就外道了，我们南津大学教书育人，教职工肯定是要率先垂范的。这次这个事儿我们也有问题，他们也没提前报告自己就干了，这给咱们工作造成了不便，我代表南津大学也给咱们道个歉。”

“哎哎哎校长，这话言重了，一点都没有，本来我们市局要亲自派人过来的，但是我们局长去省局开会去了，特别委托我们分局，一定要把这个锦旗和证书送给咱们学校。”

来的公安打开锦旗，上面写着两行大字：“见义勇为，南津典范。”

然后两本证书就是给柴明扬和赵司机见义勇为证书。

“那个同志……我班长他们？”

“啊，我们市局昨天给他们支队发了函件，重点表扬了一下。”

“哦哦哦，那就好那就好。”

剩下的就是官话客套话了，无非就是说一下什么支部共建啊，就业开拓啊什么的乱七八糟的，然后过了没一会对方就起身告辞了。留下柴明扬和司机两个人在会议室面面相觑。

“柴书记……咱这个事儿……”

“放心，问题不大。”

送完客人，几个人又都回到了会议室，脸上呢刚才那种表情都没了。这柴明扬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弄了，不是，你要是骂我吧，我心里还好受点，你这突然来个变脸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弄了。

“处长……要骂街您就骂……您这样我不太能接受……”